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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是医院常客。刘煜迅速调好药剂,看着小姑娘被男人牢牢地扣在怀里动弹不得,他在心里啧了声。先生可真禽兽啊,欺骗无知少女。但面上,他摆出的还是一副好医生模样,“先生,麻烦您把她的裤腰往下拉一点。”霍云阙眉头一皱,凌厉的目光落在刘煜身上。刘煜缩了缩脖子,“先生,打针一般都是打这里啊……”您瞪我干嘛?别告诉我您不知道。而且,只要把裤腰往下拉一点点就可以了!为啥您看的眼神,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?“呜呜呜呜……”宋窈窈已经开始闹了,她扑腾着小腿,“哥哥是个大混蛋!我再也不相信你了!呜呜呜……”霍云阙眯眼,按住她的腿。“我的pp哥哥都没看过呢!呜呜呜……你却要给别的男人看,呜呜呜让我死了吧!我不活啦!”霍云阙:“……”刘煜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。这位小姑娘请你正常一点,别说的我要占你便宜一样。而且,我也没要看你的pp!“宋窈窈,就打一针,嗯?”“我不要不要不要!!”宋窈窈嚎的超大声,“哥哥不爱我了呜呜呜……”刘煜毕业后就为霍家工作了,在霍家,宋窈窈是他第一个见到,敢冲霍云阙撒泼的人,还是女人——不知道为什么,他隐隐约约,似乎从霍云阙的身上,感受到了无奈。“呜呜呜会疼死的,我不要打针!”“不疼,我保证。”大掌宠溺的拍拍她的脑袋,男人的声音磁性温柔。宋窈窈脊背一软,嗓音里透着颤音,“你骗人!”乖乖哟——小姑娘好大的胆子,敢说这位骗人。“还不快点?”霍云阙伸手过去,勾住她的裤腰,仅仅往下拉了一点点。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,白的晃眼。带着杀意的目光划过他的脖颈,让刘煜头皮发麻,“管好你的眼睛。”刘煜哭笑不得,要是胆小点的,现在估计都被吓得拿不稳针管了。他走过去,在小姑娘还没意识到的时候,快速消毒,将针头扎进皮rou,而后推入针剂。时间就在几秒之间完成。“呜——”小姑娘的喉咙像是被扼住了一样,声音都发不出了,身体紧绷。第162章亲亲宋窈窈感觉自己半边pp都麻掉了,她从干嚎变成了真嚎。反应过来,才开始小声呜咽起来。“先生,那没事我先出去了,今晚我就不回去了,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,可以随时派人叫我。”说罢,他忙不迭的扭头就跑,生怕被抓到拨皮抽骨。带上门时,他好奇的抬眸看去,心内咂舌。回到家里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的男人靠在床头,长臂揽着小声抽噎的女孩,往日从他身上感受不出半分人情味的男人,此时眉眼间,是足以将人溺毙的温柔。“呜呜呜……哥哥是个大骗子!”“嗯,我道歉。”“不听不听!”宋窈窈打了个哭嗝,“说好了不疼的,疼死了!”“以后要多穿衣服。”刘煜出神的片刻,已经被男人的余光掠到。他勾唇,笑意不达眼底。那传递的意思十分明显:你想死?刘煜瞬间关门,转头就跑,一气呵成。人在生病的时候,总是更加脆弱的。尤其是有人疼的孩子,娇气起来,简直让人无可奈何。她抽抽嗒嗒的哭,趴在霍云阙的怀中眼圈都肿了,迷迷糊糊的嘟囔。”哥哥。“霍云阙轻轻拍着她的背,“嗯?”“我想家了,”她嗓子都哑了,透着无助,“想爸爸mama还有哥哥……”“想家了?”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,看她昏昏沉沉的似乎连自己说什么都不太记得,口中反复的叫着爸爸mama,有时是哥哥。“家?”泪眼朦胧的小姑娘晕乎乎的掀起眼帘,睫毛湿漉漉的颤。她摇摇脑袋,嗓音弱弱的呜咽,“窈窈没有家了,呜呜……”说话颠三倒四,霍云阙眸光晦暗。他并不认为,以宋瑞夫妻的所作所为,会让小姑娘如此留恋。“这里就是你的家,所以,别哭了嗯?”他拍着小姑娘的背,像是哄孩子一般。宋窈窈做了个梦,回到了她去世的那一天,她的灵魂飘在上空,看着疼爱自己的父母哭得泣不成声。哥哥无力的抬手盖住双眼,有guntang的泪滑落下颌。然后她也开始哭。嗓子发干疼的要冒烟了,像只濒临死亡的小猫。无论霍云阙怎么哄,她眼泪一直流一直流。呜咽在室内若有似无。男人垂下眼帘,指腹上一片水渍,根本擦不干净。他从不知道,女人这么能哭。“宋窈窈,不准哭了。”他沉声命令。宋窈窈打完针后,半睡半醒的哪里听得进去。霍云阙捏了捏眉心,“你想要什么,嗯?”现在,就算是宋窈窈说要天上的星星,为了不让她哭,霍云阙兴许都会派人立刻去给她摘。宋窈窈抽噎了两声,打了个哭嗝,茫然的伸出小手手,“哥哥亲亲。”霍云阙:“……”他眯眼,瞳孔中倒映出小姑娘那张满是泪的小脸。见她说完张着小嘴又准备哭,男人倏地俯身,薄唇落下——唇齿间尝到眼泪的咸味儿。“先生,刘医生说开了药,最好是让宋小姐吃了再……呃……”霍七瞬间石化,还是章叔眼疾手快把他拽了出去。第163章犯错的霍七宋窈窈睡了一个很沉的觉,梦里光怪陆离,一会是爸爸mama哥哥的脸,一会是霍云阙的脸。交错在一起,让她一度以为他们是生活在一个世界的人。一觉醒来,眼尾的泪已经干了。她揉了揉眼睛,听到窗户外有鸟雀惊飞的声音。宋窈窈爬过去撩开窗帘,一把推开窗户。远远地,看到一个清瘦的身影拿着打扫用的大扫把,正孤零零的清扫院子中的落叶。那些银杏树与枫树,经过一场雨后,枯黄的叶子被打落许多。越发显得冬日寂寥。“霍七?”宋窈窈挠挠头,好奇的趴在窗户边大叫了一声,“哎!霍七!”垂头丧气扫地的霍七抬眼,看到窗户处趴着的小姑娘,一身粉白毛绒睡衣,格外可爱。“霍七,今天为什么是你在打扫啊?其他人呢?”平时看到的佣人很多,今天却只有霍七一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