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一章
“燕破岳,你受伤了吗?” 两人成行,三人成列,习惯了。 他们并排走在夜色里,寥寥可数的路灯让两个人的面容时明时暗。周子健想着刚才听到的通话内容,便下意识关心了一下对方的身体状况。 “没有。” “那你说……会痛?” 燕破岳突然停住了,周子健慢他几秒才止步,回头却跟一道探究的目光对上:“ 跟你有关系吗?” 周子健想说对不起,挫败和尴尬一起翻了上来,让他的声音都低了几度:“我不是有意偷听的。” “医院说是假性痛经,除了难受之外没有什么影响。” “痛……”周子健被吓到了,张着嘴不知说什么好。 “挺诡异的是不是。” “是,但是……又不是你的错。”是啊,不是他的错,他却要承担——想想就难过:“燕破岳,以后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……要是我能帮上,可以找我。” “你不是一直看不惯我吗?”燕破岳疑惑道。 “一码归一码,我看不惯你有别的原因,但我不讨厌你。” “哦。” 周子健正想问这个“哦”什么意思,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——燕破岳毫无征兆地靠近他,两个人一起置身于路灯照亮的地带,周遭全部景象都成了黑色,能看见的只有光区的一切。 “那个……你是不是发情了?” 燕破岳身体一僵,紧张道:“你闻到味道了?” “其实只有一点!你还贴着抑制贴吧,可能是我闻错了。” “我没贴。”燕破岳突然低下声音,带着点警示意味:“我还没有开始用抑制剂。” 他咬了咬下唇,抬起眼睫毛瞄了一眼周子健痴痴傻傻的表情,突然将那封莫名其妙的“情书”和这人联系在了一起,茅塞顿开。 正懵着,燕破岳突然察觉到周子健双腿发直,额头冒了汗,不断往后退去。这反应说来也不奇怪,因为只消扫一眼,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到他裤裆那里渐渐鼓起的东西。在意识到自己勃起被燕破岳发现之后,周子健更慌乱了。 “你……” 周子健羞愧不已:“对不起!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!” 燕破岳瞪着对方裤裆,意识到自己对周子健这畏畏缩缩的态度有些厌烦,随即一个大胆的念头出现在他脑海里。或许是罕见的恶作剧心理在作祟,燕破岳很宽宏大量地任由自己信息素积极翻涌——他实在想让周子健表现正常一点,别跟个娘炮似的扭扭捏捏。 “你想要吗?”他一把揪着周子健的衣襟,将人推到路灯光外的无边黑夜中。 “啊?”周子健第一反应是两个人角色好像反了。 燕破岳抓着他衣领的手往上挪了挪,直接掐住了周子健的脖子,手指微微收紧,皮rou底下激烈跳动的血脉再无所遁形。 “我该发情了。”燕破岳抛出这句暧昧的话,引得周子健吞了吞口水,紧张地问:“你需要抑制剂?” 燕破岳叹了口气:“不想用。”他本以为自己稍作暗示就够了,没想到这家伙实在没什么色胆:“我想找人帮忙,你不愿意的话我就去找老萧了……” “我可以!”周子健现在几乎是对那个名字过敏。 燕破岳偷偷抿了抿嘴,故作镇定地松了手,说:“跟我来。”其实他脸红了,心脏因破格行为而狂跳,但没被发现。 此外,他还说谎了——他根本不会去找萧云杰,真要被拒绝了也就是一根栓剂和自己的手。大概是被对方澄澈又单纯的爱慕打动了,燕破岳虽然没有要接受的意思,却忍不住做出荒唐之举来表达感激——外加,如果来一发能让两人关系回到正常的话,那就更好了。 接下来的事发生在道路以外的树林里,远离了路灯的地方反而被柔和的月光温柔映亮,夜空之下,喘息、猴急、笨拙还有粗鲁轮番上演。 “呼!”周子健被狠狠摔在树干上,还没来得及搞清现状,就被压上来的燕破岳解开裤子偷了塔:“我靠!” “小声点!”燕破岳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肩上按,下面慌乱的手试了几次都没抓住内裤,一番鸡飞狗跳之后,周子健的手也哆哆嗦嗦攀到了燕破岳腰上:“我……” “你是处?” “是。” 燕破岳嗤笑了一声,问:“那,要插进来吗?” 他的声音太过低沉惑人,周子健被其诱惑,冷不伶仃地俯身想要接吻,却被燕破岳一偏头躲过了:“不要。” “对……对不起。”被拒绝的周子健有些仓皇。 不过他难过不了多久,yinjing被别人撸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,尤其是握着他yinjing的手来自燕破岳。周子健想起刚才那个问题,燕破岳问他要不要进去。 当然想插进去,做梦都想,更别提生理本能在驱使他把jiba放进rou做的小洞里去,加速的心跳和充血的肌rou都在告诉他——cao进去。 “呼……” 燕破岳被吓了一跳,迟钝地意识到周子健翻身把自己按在树干上了。这颗小树被他俩轮番撞击,第二次发出可怜的“沙沙”声。 guntang的触感从腿间传来,燕破岳软了腰,将胯往前送,小声要道:“快点。”说完,他讲二人相互蹭的yinjing顶端贴在一起,惹得自己和对方同时呻吟出声。 衣服还好端端穿在身上,从裤裆探出来的两根jiba被体液沾湿,水顺着柱体一路往下流,燕破岳的裤子被扒得更多一点,周子健的手放进他裤裆里,指尖被软嫩的屄rou紧紧包裹。 或许是经历了不少折腾,燕破岳的花唇比之前肥厚了些,内里依旧是许久不用的紧致,外面的屄rou却成熟了,手感愈发得好——虽然他自己压根没意识到这些细节。 “啵”的一声,周子健愣愣地看着自己从对方腿间拔出来的手,明明看不真切,却能清楚感觉到沾满yin水的手掌又滑又腻,刚才插进去的两根手指一分开,便能拉出透明的丝来,在月光下发光。 guitou抵在屄口的一瞬间,燕破岳闭上了眼,周子健时不时轻瞥他的脸,奈何眼神次次都像被烫了一样迅速弹开。他经常触碰眼前这个人,从身体上和言语上——身体上是在格斗时,硬邦邦的躯体和危险的四肢,燕破岳这个男人是他最重视的对手;言语上是每日习以为常的简短对话,两人关系不算好,对方却几乎从来都会回应,质朴又无聊的交流是二人屈指可数的共同回忆。 但周子健万万没想到zuoai时的燕破岳是这样的,他好似变了个人,那些刚硬的、死板的东西像是被月光溶化了一般。周子健平时总是忽略燕破岳很漂亮这件事,只注意着这家伙身上哪块肌rou在发力,直到前段时间偶然撞见燕破岳和萧云杰在宿舍发疯,仓皇而逃的周子健怎么也忘不了脑子里的画面。 燕破岳的腿,又长又直,他情不自禁捞起近在咫尺的长腿,来回捏了捏又放回去;燕破岳的屁股,很大很圆,于是他又拽下点裤边,手指抓牢了臀瓣揉捏;燕破岳的身体,是和别的男人都不一样的充满色欲与性感,被人桎梏住狠狠cao弄的时候会绷紧、出汗、晕上艳色;燕破岳的气息,是香的。 “……我要告诉你个事。” 周子健生生停住了往前倾的动作,离燕破岳一张一合的嘴唇只有几厘米距离,底下不敢轻举妄动的yinjing还在等着一个亲吻作为信号。 燕破岳这次没躲,却皱了皱眉说:“我知道你喜欢我。” “啊?” “我收一封信,是你写的。” “……那你,到底怎么想我的?” “简单讲,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,更不可能以后和你结婚。就算是这样你也想和我接吻的话……就来吧。” “这样啊……”周子健深吸一口气:“萧云杰可能吗?” “管他什么事……不一样。” “我、我知道了。”他声音发抖,突然产生了些退意:“我就亲一下行么?” 可以。 嘴唇相贴的一瞬间,周子健似乎把满腔悲愤和委屈都发泄到了下半身,一个用力的顶弄,让燕破岳出声惊叫:“唔!” “很痛吗?” “没有,傻逼……”燕破岳好像很享受,他仰起头,全然不顾树皮上的木屑会沾到皮肤上,唇间轻轻说:“磨到了。” 片刻后,他睁开眼,察觉到周子健毫无动静,这才仔细看了看,发觉对方好像哭了。 “哭什么?” “我……我他妈失恋了还不能哭啊!”周子健低吼:“我还活烂!燕破岳你真的没有心,就会恶心我……” “你得再往后一点。” “我知道!” 周子健吸了吸鼻子,哑声道:“得了,我不进去了……你根本没想过给我机会,我不该进去的。而且没戴套。” 抑郁之时,周子健腺体被捏了捏,抬头一看,燕破岳正在无情地转身:“那就cao我腿。” “我靠……你真的不觉得自己有点渣吗?”话是这么说,但燕破岳自己脱下裤子之后露出来的屁股死死吸引了周子健的目光。 光滑的、饱满的臀rou,中间的阴影里藏着若隐若现的水渍,陷得最深的地方是花xue口,像淌着蜜的巢洞。 “无所谓,”燕破岳趴好,回头看了一眼,“别看得那么重,我又不是哭哭啼啼的小姑娘。” “……”周子健不满,却也无法反驳,“我果然还是,看你不爽。” “嗯。插进来。” 周子健想说燕破岳你个婊子,却又不愿意把这个难听的词安到他头上,于是简单粗暴地提枪上阵,二话不说对准腿缝捅了进去。 滑腻的roubang直接冲进了拥挤的嫩rou之间,撑开狭窄的腿缝,从后往前将rou屄完完整整地刮了个遍,直顶到前头的小核。 “呃!” “我cao……我cao……” 周子健不敢想象真正插入yindao里会爽成什么样,他只是cao到燕破岳的腿缝就已经要升仙了。面前这个被干到树干上软趴趴的漂亮Omega,在他心里形象经历了无数次大起大落,从看不惯到不敢看,再捧上天最后落回地面,兜兜转转好像又重回起点了。 这么一想,周子健自诩自在了许多。若是暂且抛掉情深义重的爱慕,只在乎rou体的欢愉与精神审美的满足,两个人心里必定都会轻松不少——或许这是雄性生物的通病? 刚开始抽插的几下还有些生涩,数次之后体液被抹匀,越来越润滑的阴户成了包裹roubang的温柔乡,燕破岳的阴蒂被不断蹭过和顶弄,带着些疼痛的极致快感像闪电一样反复劈中他,耳畔粗重的雄性喘息声让人迷乱。 “啊啊……”燕破岳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可怜,奈何周子健现在不似刚开始那样虔诚,怜惜度一下降,主动权便不被任何一方所占据:“轻点!你轻一点啊……啊!” “你缩得好紧……唔……”周子健从背后死死抱着他,胯部飞快地挺着,燕破岳的信息素稍微分泌了出来,身旁一周都是他那吸魂摄魄的味道:“我好喜欢你……我喜欢你……我喜欢你,燕破岳、我……” 燕破岳脸通红,一边是源源不断的快感从腿间传来——他都不敢去摸自己的yinjing,怕自己哭出来——一边是被疯狂表白搞得害羞了:“我知……闭嘴!”话音未落又是精准一cao,撞得他尾音都飘上天了。 怀里硬朗且柔韧的身躯比梦中的真实了太多,周子健几近落泪,恨不得把这人揉到自己身体里去,奈何使劲了燕破岳又会喊痛。该死,平时怎么没看他这么娇贵过! —tbc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