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风君朔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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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想了想,再输入一遍,还是查无此人。
“唔……”丹枫叹了口气,朔风的联系方式到底是什么?
景元推门出来,丹枫看向他:“审讯完了?”
“她还是有很多不知情,所以……”景元无奈道,“还是要从龙师们下手。”
丹枫点头,随后问道:“你知道天风君的联系方式吗?”
景元面色僵硬了一下,随后笑道:“自然,当初他来罗浮,我们就加上了。”
“多少?我加一下。”
景元报了出来,丹枫输入之后,发了申请过去。
很快通过了,对面发来消息。
朔风:“你是丹枫?我还是不朽呢。别扯淡了小朋友。”
丹枫:“……要视频通话吗?我给你看看我是不是丹枫。”
朔风:“……你怎么没死?他们都说你死了,你怎么居然没死?你怎么还活着?”
丹枫:“……我跟你有仇?”
朔风:“不,我只是太惊讶了。前罗浮龙尊大人,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丹枫叹了口气,随后打字上去:“罗浮的持明族已经烂入根了。”
“这我知道,当时你出事后,我过来看过。那些龙师们我一个都看不顺眼,真是难为你忍了他们那么久,要是换饮冰……”
“一个不留。”
“没错!那女人是根本不可能给自己气受的。我见到他们之后才知道你脾气真的……你说你至于吗?他们还说你权力太大,这都叫大?他们是没见过饮冰吧。”
“所以,你要来作证吗?”
“啊?什么作证?”
“我要彻底将龙师打压下去。”
“我这边也挺多事的,我给你一封信行吗?”
“也行。”
“好,那等会儿我让人给你送去。”
丹枫看向景元:“走吧,去鳞渊境。”
景元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当时幽囚狱的场景。
每一次,每一次龙师们进去之后他再见丹枫,丹枫都气息显得更加微弱。所以他们是直接在丹枫身上抽出持明髓?还抽了一次又一次?
“景元?”丹枫见他一直没跟上来,疑惑地唤他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走吧。”景元调整了下情绪,下意识摸了下丹枫的头,丹枫身体一僵,景元手也顿了顿:“这个……”
丹枫瞥了他一眼,突然手机响了,朔风又发来消息:“要不我直接用通讯器吧。”
景元好奇的看了一眼,丹枫接了之后,朔风就在里面出现了。他的龙角是金黄色的,十分闲适的坐在珊瑚椅上。
“雨别你果然没死啊!”
景元下意识看向丹枫,丹枫捏紧了拳头,一字一顿:“我,不,是,雨,别!”
“好了好了,你不是雨别,你是丹枫。”朔风往椅背上一躺,“好久没见啊,老朋友。”
鳞渊境。
“丹枫你还敢回来?!”
“丹枫你还敢来鳞渊境!”
“你这个罪人不配来这里!”
景元笑眯眯的拦在了丹枫身前,丹枫抱着胳膊淡漠的看着面前的一众持明族人和龙师。
他们还是这样,让族人为他们冲锋,族人们对他们是那样信任,甚至于无条件的信任。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,做了多少事才算够格,却因为那场动乱一朝倾覆。
丹枫半垂眼眸,眸中冰冷。
“这次,我是来请诸位,前往十王司一叙的。”景元依旧是很轻松的语气,甚至带着笑意,他抬手一挥,云骑直接上前围住了那群龙师,“来与诸位谈一谈——”
“我们犯了什么事!景元,就算你是神策将军也没资格无凭无据缉拿我们!”
“景元,变通一下。”丹枫从景元身后走出,淡漠的扫视了那群龙师们一眼,随后他看向身后的重华,“重华,来找张桌子。”
“是。”重华转身去弄了一张桌子过来,丹枫将拓印镜,还有那些纸质证据都放在了桌子上。
符玄上前又将一面镜子放在了桌子上,冷冷开口:“这是大衍穷观阵推出来的,想必诸位在仙舟如此久,也是知道穷观阵,不会骗人。”
重华还给他们一人找了一张椅子,龙师钧沉震惊的看着他们: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
丹枫敲了敲桌面,抬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:“做什么?既然你说无凭无证,我们直接摆事实讲道理,将这些证据一件一件的,拿给你们看啊。”
钧沉冷笑一声:“景元将军,我知你与丹枫交好,但是你难道因为私情就敢相信他的鬼话不成?!”
“可笑!”符玄打断了他的话,“我们十王司断案,从来不讲私情,这些证据都是通过了大衍穷观阵的铁证,既然你们不愿意去十王司,考虑到持明族的特殊性,我们便也就依了你们。”
景元拿起拓印镜:“这位龙师……你是叫钧沉对吧?唔,我这里正好有一份关于你的证据。哎,符卿别急呀,既然牵涉到两个势力,我们自然是要请个公证人的,不如就请天风君公证如何?”
钧沉冷哼一声:“哼,天风君与丹枫有私交,我可不信他有多公正!”
“啧,瞧瞧,你们看看,这罗浮的龙师可真嚣张,你们千万别学他!”丹枫刚一打开手机,朔风就听到钧沉的人身攻击,朔风一听就拿着手机对一旁的龙师们说。
“毕竟饮月君……”那名龙师有些委婉的说,朔风怒道:“那跟我有什么关系!他凭什么就因为这个怀疑我指责我?”
“额……”
“我告诉你们,我不干了,你们去找饮冰去——”
钧沉愣了一下,没明白朔风这是玩的哪一出,旁边的龙师却已经被饮冰这两个字吓得连忙道:“天风君,天风君我们可以商量,这都是钧沉一人之言,跟我们没有关系啊,我们确实是希望你主持公道的!”
景元惊讶的看向一旁的丹枫,丹枫早已预料到这一幕,轻轻的咳了一声:“天风。”
“唉,既然你们如此诚恳的邀请我,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哎,不过事先说好,我可不会因为同袍之谊就徇私的,该如何就是如何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